2010年12月24日 星期五

國中代課-不告不理的行政支援人員

國中代課-不告不理的行政支援人員

行政支援人員應該包含導師及學務人員以及校長還有輔導室人員,不告不理是一種尊重科任教師的表現,否則行政支援人員一天到晚介入科任老師的教課工作,會讓科任老師有一種不受信任的感覺,會很不舒服,也許還要因此起衝突。

老師對於學生之間的衝突事件也應該採取不告不理的作為,讓學生能有機會磨練人際關係,包含衝突事件的處理。

當然有人會質疑,那難道出人命了還要不告不理嗎?

會這樣質疑的人有福了,因為他點出了一個重點,那就是不告不理到什麼程度,就算不告也要理,因為學校究竟是個教育專業團隊,可不是法院的民法法院。民法事件就算發生了天大的事,也只能不告不理,否則就算是逾越了人民所賦予的權限了。

我還沒聽聞學校這種教育專責機構有不告不理這種法條,反而是聽聞要學校包山包海,負責學生的一切,就算是學生自己惡搞導致受害或加害於人的事件,就算不是在學校中發生,民眾總會不忘質問一下學校教育怎麼了,怎麼學生會發生這種事?

然後,教育相關人等就要開始訴說零體罰的後遺症怎樣又怎樣,沒有了留級制度的後遺症怎樣又怎樣,人少事繁的問題怎樣又怎樣,薪水太低造成的後果怎樣又怎樣,光是苦水就能把人活活淹死。

自由國度,咀巴長在個人的鼻子下,他愛怎樣講就怎樣講,總會有各方各派的人在各說各話。

也許不告不理是仍要維持的,但就是不能不聞不問,在暫不介入的情況下,不斷的追踪新現況,掌握新現況,這樣才是健康的不告不理,若是完全被蒙在鼓裡,那有可能是一種昏庸的表現,另一種可能就是裝作不知,那可能是一種駝鳥式的逃避表現。

人在健康的情況下,碰到太熱或太冷的東西就會有反應,人快死或健康情況差時,碰到太熱或太冷的東西可能會絲毫不覺,說不定因而致命。學校比作人,健康的學校肯定有足夠的敏感度,差勁的學校當然就會失去敏感度。

某一班經常被教師抱怨秩序不好,何時該班導師會覺得不安,不安到必需採取措施呢?

某一班經常被教師抱怨秩序不好,何時學務處同仁會覺得不安,不安到必需採取措施呢?

某一班經常被教師抱怨秩序不好,何時輔導室同仁會覺得不安,不安到必需採取措施呢?

某一班經常被教師抱怨秩序不好,何時校長會覺得不安,不安到必需採取措施呢?

教師抱怨可不一定是找導師或行政支援人員當面抱怨,他可能是採取某種作為,例如會罰寫,例如提報記警告之類的,這是不告的某種型式,他只是沒找到你當面抱怨而已,你還在不告不理嗎?

不告不理的態度,長久累積後,可能要準備好一個突如其來而且超越控制的爆炸點,運氣好的,人已經調走了,正常情形,等著受死吧!

2010年10月30日 星期六

國中代課-上課秩序差是導師的責任

國中代課-上課秩序差是導師的責任

導師真是責任繁重得要命,早自習,午休,打掃所有時間都要陪著學生,習慣上從一年入學開始到三年級畢業離校止,都是同一導師在帶同一班,很自然的這一班的秩序就會和班導師掛上鈎。

萬一這一班的學生中有很不受教的同學,不必多,只要有一個,保證班導三年下來白頭髮增加好多根。

專任老師再累,也只是一週那麼幾小時的上課時間,負責任的就多費心管教一下,不負責任的就對著黑板或天花板講課,下課時間到就解脫了。

導師就算不是上課時間,同學一有事,第一個要找的就是導師,學生找導師,學校行政管理幹部也找導師,家長也找導師。這種情形下,仍有那麼多老師願意接任導師的原因就有趣了,也許有的老師就是愛錢,因為導師可以多些薪水,也許有的老師是被逼的,因為正式老師就那麼幾個,你不接導師,難道讓代課老師接導師嗎。

不過,我在一些部落格網頁上看到有些老師的甘苦談,其實導師也可以感受到很多同學的可愛及愛心,通常的特色是津津樂道如何將原本很不受教的同學慢慢導正成為一位能尊重老師及同學而很用功有前途的孩子。

我相信。導師真正的樂趣來自成就感,孩子的成就是導師最想要的回報。這樣,也就可以相信那麼多老師願意接任導師的原因,就不是單單能領多些薪水或單單被逼的了。

不過,上課秩序真的完全是導師的責任嗎?沒錯,導師平常經營得不夠確實會讓這一班的秩序特別的差,但是任課老師的作風確實也會影響上課的秩序。

事實上,同樣上這一班,有的老師就可以有好的秩序,有的老師就無法維持好秩序。這一現象恰好可以讓某些不那麼負責的導師做為推卸責任的藉口。

更不負責的導師甚至會對報怨的任課老師說,奇怪,我導師上課的秩序就還滿好的,怎麼老師上課的秩序那麼差呢。

言下之意,再明白不過的在暗示這位老師罩不住學生。

突然間想到某些罪犯的父母親對著紀者說,我的孩子平常是很孝順很乖的,一定是被警察冤枉或是被壞朋友拖累的。

導師怎麼可以和罪犯的父母相提並論呢,請把上一段無視之。

導師最好不要對任何老師說任何明示或暗示的話說,你上課秩序差是你任課老師的事,因為我上課就秩序好得很。

因為這樣一來,導師就無法請求很不受教的學生家長來協助導正他們的孩子了,否則學生家長也可以頂回導師說,你學校管不動是學校的事,他在家裡就孝順乖巧得很。

這篇的題目是個爛命題,比較好的命題應是老師們應如何協力來導正學生的學習行為才是,但用這樣正經八百的正確命題讓人起鷄皮疙瘩,所以還用爛命題好了。

老師只要沒有協力合作,學生們就會各個擊破,無一例外。

我任課的班有一位導師會夾一份上課秩序紀錄單,內容很簡單,讓各科老師填入各科時段中,先是大略的評論上課秩序是好中壞,再就是有一格讓老師記下當節中不守秩序的同學姓名。

這是一種不錯的協力合作的工具,可惜老師們沒有聚在一起說好要如何做,例如,下一節課的老師對上一節課的老師所記名的學生要如何對待,導師要如何對待被記名的同學。

如果把這一個簡單的協力工具搞好,至少上一節課中的玩意就不會在這一節課中再出現了。

因為學生們都知道老師抓到第一次都不會做什麼處理,最少最少,今天,他就可以玩一天了。更何況有的老師可以原諒三次呢。

上課秩序不好,導師不會好過,因為習慣上(雖然不一定是百分百對),班的秩序會和導師的班級經營掛勾。

上課秩序不好,任課老師也不好過,這不必說了。

大家都不好過,何不聯合起來想想怎麼做好呢,難道要繼續抱怨無力可回天嗎。

那麼多高知識份子老師,輸給國中的毛頭小子,能再那麼大聲說現在的國中生真白目嗎。

2010年10月23日 星期六

國中代課-被拖下水的校長

國中代課-被拖下水的校長

座位戰竟然把校長給拖下水了,好在校長沒有當面給我難看,還在學生面前讓我狐假虎威了一下子,座位戰取得全勝。

國中學生都還只是孩子,怎麼開口避口用『戰』那麼嚴重的字眼呢?

我的一個小覺悟是要用學生的眼光來看待一切事情。和學生就是要一毛錢一毛錢的計較清楚。沒錯,一毛錢是小到丟地上都沒人撿的錢,但學生該得的一毛錢沒給他就是失信,學生不該得的一毛錢給了他就是偷機就是不勞而獲。

一而再再而三,學生就會把你看穿,說不定老師的尊嚴及公信力就被一毛錢給毀了,而且是老師自己毀了自己。

我不是危言聳聽,學生是用類似一毛錢這種大人平常不重視的小事在累積他們的對抗資本。

一毛錢之戰,對一個從事教育的老師,身負為國家社會培植未來棟樑的重責大任,比真正的炮火戰爭更戰爭,勝則造就正直有信用而不偷機的未來棟樑,敗則造就歪哥無信用又愛偷機的人渣。

座位,對,它是一個很重要的戰爭。

某一班學生從開學到事發,大約是開學後的第一個月底,照常上課不聽,走動,說笑,噪音,我已經含淚隱忍了好多星期了。

有的老師上課內容太深,不生動,所以學生才會這樣不聽又吵鬧。對不起,我不是那種老師。至少同樣課程其他班就不會像這班這樣。

那一堂課,已經吵鬧了一整節課了,我給了一個小例題,要求同學先自己試著作答,老師等一下會講解,我告訴同學,聽老師講一千遍,不如自己動手作一遍。

沒人在答題,再催,請同學動手啊,竟然有同學把手舉起來揮動,問有什麼問題,老師不是要我們動手嗎,仍然沒人在試著答題,我的內分泌竟然那麼不爭氣,好像有一股火被點燃的感覺。

按捺住,再催一次,老樣子,這時我沒辦法,拿起我自備的學生名條要一位同學上來試答,不上來,而且發現他的座位不是剛上課時我看到的座位,私換座位,又不安靜聽課。

這時我要求同學坐回自己的座位,要求班長副班長拿座位表出來核對座位。

偏偏沒人要坐回自己座位,偏偏班長副班長只是靜靜坐著,拿不出座位表,偏偏我已上這班上了一個月,偏偏我不是白痴,偏偏我知道他們中有人坐在不是我之前數節課中看到的位子,偏偏我已經覺悟到這是座位戰,偏偏我決定豁出去應戰。

當下變臉,冷冷的要求班長去找導師來教室,還特別交待班長找不到導師找學務主任,找不到學務主任找教務主任。偏偏等了一下班長回來報告通通找不到人,我的腦子拼命轉,拼命轉,這下大事不好,有這麼巧的事,找三個都找沒人,也想到班長可能是在應付我,被逼到牆角了,不豁出去不行,當下就要求班長去請校長過來。

難怪人家要當校長,校長來了,處理了,被我拉下水的同時,也幫我打勝了這場關係國家社會前途甚巨的座位戰。

事後,我去校長室表達感謝支持之意,同時為拉校長下水而請罪,並向校長保證希望以後不會再發生這種事。好在校長沒有斥責我,當然也不可能爛好人的說以後管不動就叫班長去找他來。

事發太突然,我還來不及找該班的班導溝通座位表的問題呢。

下一節課上課,座位表就好好的擺在講台上備查。

也許我當時應給同學一個機會,在叫班長去請導師等人來教室之前,給學生一個選擇,要嘛現在各自回自己座位,要嘛老師就叫班長去請班導來,這樣至少在對決前有一個緩衝機會,等到對決時比較不會手軟。

我若是學校的管理者,那一班沒有備妥正確的座位表就唯班導是問,殺無赦!

我若是學校的管理者,就要指定學務處隨時要有一位權責老師駐在,這樣才能及時的提供支援,不管你要怎麼分工怎麼輪,敢一時半刻給我鬧空城就,殺無赦!

國中代課-座位戰

國中代課-座位戰

初來乍到的老師,一不識面孔,二不記得姓名,聰明的學生在老師第一次進教室前就已私自換好有利的座位。

請定義何為有利的座位,當然是比較能聽清楚老師的課或比較能看明白老師的板書啦。

以上定義是呆子或菜鳥老師的定義,像我就是其中之一。

另一種定義是方便上課中說笑或玩樂的座位,最好能和哥們坐在一起,方便有樂同享,而且要稍為後面,離老師比較遠較安全。

以上的另一種定義才是真正的有效定義。

只能怪我笨,直到有一天,班導不知何故在我上課中進來教室一下,同學馬上滿場飛,各自找自己的座位,並且安靜坐好。班導只進來一下下又離去,同學立該改座位,同時也立即讓教室充滿了說笑的噪音。

公開場合中交談要壓低嗓子,以維他人的安寧,這是全球人類的基本素養,可惜在這些學生身上找不到這種最基本的素養。老師授課進行中更應保持安靜,也無法在這些學生身上找到這種素養。

連最基本的人的素養都沒有,不是沒教養是什麼呢。難道還要老師用間接的而不是直接的,用側面的而不是正面的,用柔性的而不是硬性的,用鼓勵的而不是責備的方式教化學生這一點點人的最基本素養嗎?

沒法子了,從此以後,一律要按排定座位坐好。否則就記曠課一次。

我帶了五個班的課,有三個班一開始就把座位表放在點名簿中供老師查閲。我沒有加以利用當然是我的不是。

有兩個班沒有座位表,當我向班長或副班長詢問時,都只能得到『不知道』的答案。

不比不知道,一比嚇一跳,有座位表的三個班上課秩序確實就是比較好。

要趕緊找班導溝通一下座位表的問題。

2010年10月16日 星期六

國中代課-被各個擊破的老師

國中代課-被各個擊破的老師

座位旁是一位教英文的女老師,與我正好都教到某一班。

談論某班的上課秩序是我們互相交換經驗的一個,也是唯一的方法。

某班正好有一兩位特別愛鬧的學生,每一次上課總要耗去老師不少的時間來管教,也讓老師特別覺得體力消耗很大。

就當是領薪水該付出的代價吧,名為老師,領那麼多錢,耗費多一些些的體力,也算對得起社會國家了。

還好這一班的導師看得很緊,時不時的從後門冒出來,同學眼力再好也有被逮個正著的時候,導師可能是帶得久了,了解同學的眉眉角角,同學都會有些敬畏導師。

如果連導師都管不住的話,這種學生應該就不能算是常態學生,非常態的學生,不可以列入常態編班的範圍內,應該要列入行為特教班才可以。

這個學校有智能特教班,應該也許可能會有行為特教班,但因我初來乍到,還沒找到教室在那裡。

現象是我上課的時候,學生玩的東西,和另一位老師上課時玩的差不多,我給學生一次機會,另一位老師再給一次機會,學生運氣好的話,有些老師可能不會管那麼多,反正可以有一段滿長的捉放過程就是了。

學好三年,學壞三天,可以有那麼多次的機會,恰恰好的是一種助惡環境,學生的道具及作怪技巧當然愈來愈熟練,老師也就恰恰好的被學生給各個擊破。

我就聽過學生抗議說別的某老師就可以,別的某老師就怎樣,我總覺得我的解釋不是夠好。

好像有專家說,夫妻在家裡面管教小孩,必須要協調一致,否則小孩總是夠機靈,可以找到縫隙去鑽,最後把父母親給各個擊破。

家裡面有祖父母輩的就比較能體會,小孩在祖父母在的場合總會顯得沒那麼聽話。猜想祖父母對於孩子來說,恰恰好就是用來克制父母的槓桿工具。

老師和老師之間的關係肯定是沒有夫妻那麼密,彼此的默契也不如家裡的父母親,父母親生再多也不會超過十個,老師帶的一個班通常是三十個左右,先天不足的情況還真不是普通的嚴重。

學生的上課秩序不良妨害教學甚巨,老師無法好好的講課,學生無法好好的聽課。

有些不知死活的老師把吵鬧的學生驅逐離開教室,專家總會說這樣不可以,因為這樣是妨害了學生的受教權。沒錯,驅逐離開教室的那個學生的受教權是被妨害了,智能的受教權受妨害,但行為的受教權則是重點進行中,專家終究有其死角,只見智能面,而行為面則可能全盲。

吵鬧的學生對於其他學生的受教權以及老師的教學公務正好是雙重妨害狀況繼續中,專家為了維護吵鬧學生的智能受教權,打死了這個吵鬧學生的行為受教權,也打死了其他同學的受教權,也順便妨害了老的公務執行權,專家萬歲!

學校中各領域有各領域聚集開會的時間,經常就是因故停開,沒開其實也不怎麼樣,到底這是學術專業,一個月能聚一次就應該夠了。

反而極其重要的班級經營,除了一般化的導師會議以外,沒有各班專用的班級經營聚會,各班有各班的特性,一般化的導師會議怎麼可能關照得到呢。

想要不被學生各個擊破的話,最好各班導師及任課老師及行政支援幹部要定期聚在一起好好討論,把班級經營步調劃一,至少這樣做,可以把常態行為的學生們帶領得很好,讓常態學生好好的專心的用功學習。

至於非常態行為的學生,最好別當常態學生看待,只要用過管制圖的人就知道常態和非常態的差異所在,硬把非常態行為的學生編入班裡面可別再說它是常態編班了,應該說這是一鍋炒的老鼠屎編班制,一顆老鼠屎打壞一鍋粥。

為今之計,我仍得想出一個自救之道,現在我想到的就是在早自習時間到各班教室找導師談,早自習時間找老師很恰好,上課期間我自己有課,或導師自己有課,早自習時間只要我早個一二十分鐘到校就可以了。當然現在談的都是負面,導師肯定會有被我找麻煩的感覺,沒辦法,但願假以時日,可以有正面的東西好談,現在就這樣吧!

國中代課-剛上課就報告要上廁所

國中代課-剛上課就報告要上廁所

我才進教室,就有同學報告要上廁所,照說要講洗手間較文雅,為了達意,還是說廁所好了。

現在人太愛搞名詞,可惜搞來搞去,骨子仍然沒變,用久了,只好再換新名詞,目的也就是逃避一聽就不舒服的感覺。

以前說上班小姐是真的說去公司工作的女士們,現在說上班小姐,就是另有涵意啦,不是好涵意就是了。反而真正上班族的女士們都不喜歡人家說她是上班的。

以前說到老師是真正在學校上課的老師,現在美髮的,相命的,看風水的,按摩的等等等等各種行業從業人員也都叫老師。職業無貴賤,但不敢快樂的稱呼自已的職業名稱,反而使用別的行業的稱呼的話,恐怕自己就在作賤自己的行業,自己作賤自己沒自覺,反而自以為得意,別人一不小心稱呼錯了,就大作文章,責怪別人,這種人還真是自己不自重,反倒怪別人不尊重的好範例。

才上課,照理是剛才下課時間才上過廁所才對,怎麼又要上廁所呢。

不讓他去,他可以投訴老師不人道,連上廁所都不可以。老師要上課走不開,無法跟去核實,只好半信半疑的,含淚隱忍的讓他去上廁所。

只有那麼一次,一位同學已經臉色發白的來報告要上廁所,其他各次,沒一個看起來像上非上廁所不可的。

估計這種情況還會發生,怎麼辦呢,辦法當然有的,只是都被不知那裡的高明專家禁止了,老師有時還真覺得像被拔掉爪牙的老虎,充滿了無力感。

例如,要他用紙張取回排泄物作為證明,或準備一面布幕,以及小便盆,讓他在教室外解決,可以看著真有排泄或沒有,解決完後再要他自己拿去清洗。

比較文雅的一個方法,但也許是無效的,最多只是增加他的一些麻煩,就是把名字記下來,叫他下課後去找導師報告說上課期間去上廁所,以後要改進,以後要好好的利用下課時間上完,上課才能專心用功聽課。

需要這麼麻煩嗎,真是一些沒營養的現象及預防措施。

國中代課-夢想有一個專用的專業教室

國中代課-夢想有一個專用的專業教室

再等一百年吧,可能這個夢想能成真。

想要有一個由我全權作主的專業教室,我會佈置成一進去就能脫胎換骨的看到的是我要教的,聽到的是我要教的,聞到的也是我要教的,其他那些五四三都一律退散。

學生只能帶入與課程有關的物件,自然不會在上課時有那麼多玩具飛來飛去,傳來傳去,學生們都是生性善良的,同時也都涉世未深,所以對於所有的誘惑都會張開雙手歡迎。

最好可以把學生們的腦子檢查一下,與課程無關的思想一律排除在專業教室外面,當然現在做不到,難保那一天偏偏就能做到。

聽說學習英文最好的方式就是到一個完全是英文的世界,在那裡住上個把月,回來以後,就算不會寫英文論文,但多少也能用猜的知道人家講英文是講甚麼了。

要把這個道理推論出去的話,顯然要學好中文就要打造一個全中文的環境,學好音樂就要打造一個全音樂的環境,學理化就要打造一個全理化的環境。

如果我能有一個專業教室,那我就不必把每堂課的前不知多少分鐘花在整理教具或開啟電腦上面。

如果我能有一個專業教室,那我就不必擔心同學的書桌內會放甚麼不該放的東西了。

台灣的補習班,尤其是家教班,有可能就是符合專用的專業教室的理想,例如數學家教班只有數學老師在用,當然可以佈置成數學專業教室。

難怪家長們要把孩子送去補習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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